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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加WAPOR年会

 

今年WAPOR的annual conference在Amsterdam举行,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该会议。ASCoR是这次年会主要的承办机构。ASCoR可以说是欧洲最好的传播学院,当然,他们自己更是这么认为的。

与我参加过的其他会议如ICA相比,我觉得参加WAPOR更有收获一些。当然,这是很个人的意见,与我的研究兴趣和研究取向有很大关系。

今年的年会是WAPOR历史上最大的(参加人数最多的)一次年会,共有160多人参加,为期三天(包括一天的PhD Workshops),。这个数字跟今年的ICA相比(今年有2,507人注册参加了ICA,为期5天),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。正是这种“小众”性质,使得与会者更homogeneous,参与感与参与度都更强。

今年是WAPOR年会第一次举办PhD Workshops,为了得到更多的帮助,我参与了这个workshop。一个主持人,每场5个博士学生发表,一个点评人。我参加的两场点评人分别是Jörg MatthesMichael Traugott。所发表的研究基本上都是经验研究,定量方法居多,定性的少。我参加的两场仅有一个研究用的定性方法。以我个人的感觉,做实验的研究相对(ICA)比较多。研究的结果多样,发现显著效应的最多,还有没发现显著结果寻求帮助的,有一个研究还在design阶段,没有数据。专家的点评很到位,主要涉及理论贡献,概念化,和具体分析方面。所有的点评都很建设性,专家都以看待学者的眼光看待学生,围绕如何修改能获得在期刊发表论文给出点评意见。大部分人都了解定量,用的术语也很定量,大家的提问很有point,讨论比较活跃充分。这一点对我而已,感触尤其深。WAPOR年会上的讨论大多都很活跃,很有point。

今年会议的Keynote Speaker是Willem Saris。“简单粗暴地”来说,他的发表介绍了网络调查的过去现在及将来。Willem的基本观点是,网络抽样还是要以概率抽样为基础,随便样本,哪怕样本量再大也不保证有代表性。样本量大能减小抽样误差,但不能代表样本的代表性。他具体比较了European Social Survey(概率样本,面访)和LISS Panel(概率样本,网络调查)两个数据在一些关键变量上的异同,以此说明根据网络概率样本所得的数据是靠谱的。但是,Willem说的网络概率样本调查成本还是相当高的,需要大量的经费。基本步骤是先随机抽样,选家庭,然后给没有电脑/网络的家庭提供电脑/网络,然后让他们定期上网填问卷。(不知道他们随机选完家庭之后,是否还随机选家庭成员。)现在他参与的网络调查项目,基本上每个月做一次调查。但是80%的问卷都是由同样20%的人填的。尽管这样,他们的结果显得这种网络调查结果还是靠谱的(跟面访比),在一些问题上,甚至更靠谱(比如,在面访中,高教育程度的人更可能把他们看电视的时间往少了说)。他讲完后,有个白头发老先生非说样本量大,非概率的网络抽样也靠谱,关键就是要做好weighting。貌似两个人谁也没说服谁,当然,也没有吵很久,也就争了两三个回合。

总的感觉是,WAPOR年会的参与感更强。很多白头发老头老太,见面时相当激动。问了周边的人,基本上都是年会的常客。说跟AAPOR相比,WAPOR更加国际化,更愿意参加WAPOR。当然,可能因为我问的多数不是美国人。听会的感想跟参加PhD Workshop基本一样:定量多,互动好,参与强,实验的比重较其他会议较重。

会议有一个聚餐,气氛融洽。期间宣布了今年年会获奖的论文,共三个奖。一个给发展中国家的研究,一个针对学生,一个针对所有论文。仅获学生奖的人在场。尽管如此,大家鼓掌的时候给我感觉很“由衷”。最好有一个类似终身成就奖的东西,给了McCombs和Shaw。Shaw因为个人原因没能参加。第一次见了McCombs本尊。Michael Traugott给他颁奖,之前念了一段颁奖词,恍惚觉得自己在参加艾美奖颁奖典礼之类。有那么几个时刻,自己觉得应该也好好做个study,去拿个奖啥的。对了,拿best paper的tips是international和interdisciplinary。

 

(图中白发者为Michael Traugott)